还有不到两小时,二进制数首位即将更新。 宁师傅,第N次被上呼吸道病毒轻松击倒的宁师傅,半小时前已经发出了正常的呼噜声,这么看来,他今晚的脑内小剧场可能会少演几场梦,感谢布洛芬和有东北口音的日本医生共同对他施展了一点魔法。 还没结束一天行程的王铁匠估计也快进入一天之中最后一场仪式——漫长的厕所兼浴室作法。奇怪吗?又不怎么奇怪,全世界我对她的耐性最少,对此,我将之归因于旧时她对我的耐心少之又少,迟来的报复显然是合理的,为了保持宇宙能量的平衡,多年之后也要补足等式里X。 另一间房的榻榻米上,还有一位高师傅,绝顶聪明样样要得第一的高师傅,他的主大概已经收到了他今日份的电波,他们之间的通讯,在过去八年多里,以少得惊人的丢包率持续运转中。阿门。 回到我的左侧,最近一周刚刚洞悉了双音节词使用要领的小凤饼,连睡着了都忍不住练习“倒车”和“奖励”,今天更有破解形容词奥义的趋势,开始将大/胖和熊连在了一起,看来,用不了多久,他就会被词语连缀成的世界吸纳进来,他的脑子里,意义是不是已经四处布下种子,时时在试探它的威力。 小凤饼的另一位基因供应者,仍然沉浸在中式年终的流动盛宴中。在我们认识的全部时间里,他的显性变化主要表现在三围上,脖围,基本不存在,腰围,基本上也不存在,腹围,和改革开放四十年的GDP增长差不多倍速增长。 ................................... 一月过得那么快,日历都得用快进键撕掉才不会过时,好在,我并不总惦记今夕是何年。 就这样吧,此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