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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知远在大风天读邹波

 等了很久,终于又有了点记录点什么的勇气了。 许知远新一集的播客用了长江流到多伦伦做名字,第一直觉是他应该会聊点关于邹波的内容。果然如此,毫无意外。意外的是他竟然花了整集在读邹波的诗。 这种时候才能再一次确认,我的确已经拥有过不少时间,在一路流淌到今天的身体之前,确实有了一条河,经过冒出头的石头,更多沉积的无名沙砾,也有一些鳞光一直流在出现的地方。 你知道吗,我第一次记得自洽这个词,是从你的嘴里,但那时候我只把它当做那顿蹩脚日本料理中一滴无名的酱油,直到今天,似有若无的咸味仍然时不时爬上舌尖,提醒我。 今天的风很大,吹弯了5公里外的阳台。我不相信在不同大陆间频繁往返的人,我不相信两只手能同时握紧风,但我知道从此之后,两套度量衡会永远纠缠下去。 月初在塔斯马尼亚的时候,看到不少写它的文章用世界尽头来描述它,算起来,从我第一次知道天涯海角到现在,已经去过了好几个世界尽头,我们喜欢开始,也习惯有个结束,世界尽头是这种想法极致浪漫的表达,无论如何,也想用人的意志来画个句号,句号,本身也是这种想法的创造。 中国的日文老师反复强调日本人不喜欢将人称代词直接表达出来,所以没有什么わたし更不要说あなた,西本先生则几乎从没纠正过我们脱口必出的わたし。隐去的わたし,时时强调的“我”和I。 周五的巴黎大舞台真好看,与我们完全相反的好看,虽说将国家用拟人化的方式做比对非常偷懒,但那也真是管用,当你面对庞大的东西时,它的影子更适合开始观察。 本月,还后知后觉看到了J.C. Scott的死讯,感谢他,感谢他的名字为我孱弱的文献参考提供了一些骨头。没想到的是,现在,我还常常用消极抵抗这种词,只不过我自己变成了被抵抗的客体。 你知道吗,我时不时都会轻轻触摸我的右乳,既不敢认真触摸,又无法忘记它隐秘的流动,其实并没有那么害怕死亡,只是觉得还有很多神秘的、难忘的、愉悦的、无法分享的时刻希望去体验。你呢,你现在怎么想呢?这种无法逾越的界限提供了足够的想像空间,我不知道你去了哪里,用什么形式存在,同时能假想你知道我无所事是的脑子和被日程表严格限定的身体的每种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