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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世界与洗脑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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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标题党女王”的倒下:咪蒙为何被封杀 https://cn.nytimes.com/china/20190319/china-bloggers-internet/ Is right-wing terrorism on the rise in the West? https://www.economist.com/graphic-detail/2019/03/18/is-right-wing-terrorism-on-the-rise-in-the-west?cid1=cust/ddnew/email/n/n/20190318n/owned/n/n/ddnew/n/n/n/nAP/Daily_Dispatch/email&etear=dailydispatch&utm_source=newsletter&utm_medium=email&utm_campaign=Daily_Dispatch&utm_term=20190318 我想我对咪蒙公号的判断完全不是马后炮,在文化传统经验和当下政治体制的双重制约下,从她升级千万大号开始的那天,就隐约觉得she's on the list,当然,我们每一个人,或多或少都在名单上,区别只是名单上有没有明确的名字,咪蒙肯定是有被备注真名的。 而基督城的遭遇更让人糟心。所有人都说,这事发生在哪里也不该是在新西兰,那个连鸟都不用翅膀的国土。西方世界的右翼恐怖主义已经要用上恐怖来为主义作定语了,互联网支撑起来的整个社交媒体世界还真是个潘多拉的盒子,人类短史上又一个盒子。用我虚无兼不可知论的调性来看这个盒子并不会惊慌,毕竟我对人类命运并不关心,但被盒子左右的我们倒是提供了更多元的观察缝隙,突然好想好好学习。 去厦门的火车上,用福尔摩晏的手机观赏了一下学习强国app。没有意外,这是一个由内到外通红通红的app。可怕之处在于实名登记,打卡积分,以及后来的积分换礼物,它采用一般商业机构贿赂客户的办法和行政命令的办法双管齐下,确保一个登记在册的使用者无论是被动还是主动,都能染上一些红色。像福尔摩晏一样,虽然对洗脑有抗拒,但也能笑嘻嘻地接受积分兑换电影票的好处。 *********************** 终于给我找到...

白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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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宿醉,只是有点宿晕陶陶。成天都在漂浮中干完一系列家务劳动,其中包括但不限于载闪了腰的宁师傅去找按摩师求助。 福尔摩艳不断用年龄感来解释她久违的熬夜后遗症,但凌晨一点对我来说真的不能算熬,又去第二场消磨几口威士忌到五点半才是我的熬夜标准,当然也是久久久违了。 我还是喜欢夜长梦不多。 在W的妃见识了一款传统大哥,被围绕在身边的小弟们架在了场子中央,1688的威士忌连要四瓶,香槟也得要一支,小弟们身边若不是有个长得适合做老大女人的女人,就是新约来的辣妹,可是大哥啥也没有,可怜他站在宇宙的中心,心脏被强行连上JP Candela 的beats,整晚还是没见他的肩头有超过15度的晃动。 上周啊,上周,我做了好多事。其中最重要一件是专程回了趟学校,上了第二文科楼的电梯,进了628室。庄老师,你一定想不到我在那里遇见了你的母亲,虽然她绝不可能知道我明目张胆在偷听她和同学的对话。展出来的东西中,我花了最多时间看你和学生的通信,你啊,里里外外都是温柔的你,我邮箱中的你和你学生邮箱中的你,完完全全是一个人。对了,我还看到了你念大学时手写的文章,那字也跟你的人很搭。 对了,看完你之后,我按约定,和旧室友去看了王小帅的新电影,名字叫地久天长。 老实说,我对电影的叙述方式和表达的内容没有惊喜,所以男女主得最佳,而电影整体没有得最佳电影是合理的。写完这个我就去改评分,三星半最合适。 中年人蹦迪加通宵喝酒后遗症的正确打开方式是什么? 今天的我就是答案。 但我很开心。 哦,还忘了汇报,终于看完了一本书,尽管那是布劳提根的钓鳟鱼指南,哈哈。看这本书的体验很清晰,我一直在划水,不要求知道隐喻,不求象征物原型,选一个轻松的姿势顺溪流起起伏伏就到站了。春天的鳟鱼溪,30块钱一尺卖不卖? 昨天上午被要求当代表,去到了另一个世界,见识了无论多么粗糙的想法也能找到大把买单人的乐园。站在台上的人对着台下自动屏蔽他们声音的观众讲读书最重要,我觉得真是个好笑话,因为大家看起来都跟书本没什么缘分。当我被当作重要道具领上台后,我就也成为了组成这个笑话的一个副词。不爱读书的小朋友长成大人以后,可以毫不心虚地对着一群后脑勺说你们要多读书,读好书。

拖时间后腿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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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是我就是我。 当体检中心退休多年的主任阿姨抚摸着我的双肩,深情地对我说,我小女儿跟你一边儿大,她长得显嫩,你比她还显嫩的时候,我深深地明白了一个道理——当一个拖时间后腿的人是件多么值得高兴的事。 小新还没尝到威士忌的门缝是什么味儿,就又开始打雪莉酒的主意。我倒是不介意,酒嘛,买嘛,我嘛,喝嘛,不嫌多嘛。 本周竟然很忙,希望给自己安排的与人接触计划如常执行。 来记点儿特别的大事儿。 马一木终于发现留言的芝麻就是MSN上那颗芝麻了。 怎么说呢,当初做那件温柔而甜蜜的小事——给他的短裤众筹添了100块的时候,好像就没有看到短裤有变长的未来,果然,今年三月,他自己浮出水面,决定靠写公号再起了。时间点选的真好,咪蒙刚刚倒下,看了前两篇,还好,他还是他。就是照这样写能赚到钱的话,我觉得他一定是偷偷跳过大神做过法了。 好了,我还等着他答应过给热心读者的黄色潜水艇呢。 是不是很耳熟,宜昌开发区深圳路上那位即将离开少女时代最后舒适圈的高龄少女? 昨天去康乐小学的路上才听了大内的电音盘点,在公车上都忍不住用故意向上提了两个八度的嘴角表达对自己的赞叹:怎么这么会挑啊! 还有康乐村更电子的地方吗??? 姑娘们的双脚回答到:没有。 康乐村真是个异常神奇的地方。每一个有轮子的生物都在咆哮,时时刻刻在咆哮,于是,咆哮就失去了它的原意。每次从那里出来,走到村口,我就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聋了。 所以,康乐村——电子音乐的子宫。 有一天,我想, 世界最好不要是平的, 崎岖不平却有路可走才比较有趣吧。 还有一天,我想, 人长大的过程这么个多线运行程序吧, 其中有一条指令肯定是从混沌状态里挣扎着建立自我世界秩序。 小时候,我们一般都比较容易跟宇宙互联,比较容易思考宏观问题,然后, 长着长着就变胖变皱了, 又胖又皱其实是一种奇迹般的状态,相斥的两极竟然合谐地碰头了。 说回来长大的问题,乐意用第三人称称呼自己的小凤饼已经初具物权意识, 饼饼的与去香港成为本阶段最热词。 春天, 又到了我观看电视里的人谈恋爱的季节。 我很欣慰,这个趣味仍然有效。 家人关系,也可以解释为对彼此最缺乏想象力的一种人际关系。 十年前和王铁匠伉俪的相处与今天最大的不同是什么,是那时候我总想回答为什么我和她不同,现在则是加答为什么和他不同。 电音爱好...

port ellen的正确打开方式

喝掉它。 用没洗掉茶垢的马克杯喝掉它。 不加冰,喝掉它。 没有节奏,没有章法, 喝掉它。 ………………………………………… 今天突然想盘点, 大概因为春天的虫子们纷纷拱出土来了。 今天开车回家, 我第一次关掉志玲姐姐,在没有她温柔的指导下,熟练找到了回家的路。 还把电台音乐开到了6。 前天打开昆明记文件夹,发现昆明已经退后到半年前了,我好想念盘龙江。 捷里别尔卡也退后两个多月了,冲绳呢,马上退到一个月前,连厦门都退去了上周, 我以为我是往前开不回头的小火车吗? 被小凤饼洗脑的妈妈。 前晚在终于一去的Mao live GZ里摇晃了两小时,进场的第一个念头是: 庄老师,你看到了吗? 失去你,我可不止是损失掉一个高质量的笔友,而是丢掉了唯一一个舍得大口赞美我的人。 两个多月过去之后,我还是觉得你死得很无厘头,你一定要好好给我准备一套亡者言,在那个你的学生们称之为圆月安详,砂土温暖的地方反复排练。

评论权

这竟然被我当成了一项权利要单独挑出来说,至少说明,它是越来越脆弱,越来越被意识到不能的。 对我这样与世界大部分区域绝缘的人,需要使用评论权的地方已经很少,最常感到被剥夺的地方就是豆瓣,这个以软塌塌小清新为标签的地方,给出的限制方式也是很婉转的,大概分成三种。一种是查无此人,比如马建这样的作家,出租车和1987这样的电影。一种是有货无市,可以看到简单页面,但不可以发表评论。最后一种是被各种力量控制的评论,需要后来的借鉴者有火眼金睛才能看出门道。 刚刚鼓起勇气在亚马逊UK给马建的《中国梦》写了点读后感。其实几年前看了Magda借给我的黑路之后就很想要说点什么而未成,那时候更多是被他难以下咽的用字膈应到,这次的中国梦有所不同,文字本身没有太多芒刺,但油腻感仍在,但我终于找到阅读感不佳的原因其实是因为他根本不是写给我看的。这就解释了为什么他选择这么粗鄙的写作方法,塑造这么塑料的人物,卖弄这么肤浅的古典文化。他的目标读者显然不是我。 想通这一点的话,他这样的作品也算成功,至少我之前的两个外国读者都给出了高分评价,满足猎奇和大而化之的刻板印象,至少他做到了。 评论马建,不能在中文世界实现,这么可笑事实他都没写进自己的书里。想起去年十一月在香港新闻里看到的他,说实在的,他的样子跟他的文字倒是挺能对得上号的。我不喜欢中国梦,也不喜欢他编写的中国梦,作为作家,至少两本作品都在我这里打了低分。 身份和位置的确是人很难跨越的无影墙,它决定了创作者和任何人的局限性,只是创作者因为把软肋分享出来了,就更容易成为评论对象。 ******************* 今天下午偷闲去看了the Green Book,果然如高晓松所说,是部好电影,也果然如阿子所评论,是部工整的好电影。 三好学生般的电影,看的时候,我笑出声好几回,苦难和不公,当然有不一样的呈现方式。虽然当事人在当时当刻未必能像我们看客一样笑出来,但是,我相信,人是这样的人,人和人的组合方式就是会偶尔出现这样意外的化学反应,而这样的反应,是我们庸常生活里的盐和糖,为虚无的人类世界偶尔加点味道。

答案与问题持有人的参考信息

Why so glum, China? I t took  125 years for America’s Declaration of Independence to reach a wide Chinese audience, and when it did, some lofty phrases got lost. The earliest known Chinese translation of the declaration, published in 1901 by young nationalists burning to overthrow the Qing empire, is an impatient, combative text. The document’s name, noted the scholar who rediscovered it, Frank Li of the Chinese Academy of Social Sciences, became the “American War Proclamation of Independence”. The rights it deemed inalienable—“life, liberty and the pursuit of happiness”—turned into something bleaker: “life, liberty and all interests”. Happiness remains a thorny subject in China. Since 2012 the  un  has sponsored a World Happiness Report, for which residents of about 150 countries are asked how satisfied they are with their lives. China ranked 86th in the latest report, below Russia and even war-torn Libya. Some foreign observers find it easy to explain China’s relativ...

这才是逆流成河的悲伤啊

NASA’s Opportunity Rover Dies on Mar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