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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能手机教

For record: 真心喜欢这篇文章 别跟我说什么隐私,我爱我的手机 尤其是这段: 它就是这么征服你的。我是一个怀疑论者,然后我几乎立刻就皈依了。我早就明白,我只是现代美国车轮上一颗无力的小小螺丝钉,而且我不是什么黑客,我怎么可能知道怎么把东西藏起来?我只是一个连怎么设置电视遥控器都不会的普通人,难道我能避开所有那些无形的科技公司分析我个人信息的眼睛吗?我该怎么办,骗过亚马逊?智胜谷歌?不,我要做其他人都做的事情:在手机给出提示时输入我的信用卡信息,并且在两天后得到我认为我需要的东西。 和 Michael Chertoff那本书倡导东西形成对峙,用更活泼生动,可操作性完胜的方式。 那么问题还在这里,隐私,怎么办? 继续抄袭小凤饼句式:饼饼怎么办?

后滘西大街36巷在哪里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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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问句正确打开方式是用小凤饼近期招牌语调: 【里】字重音加重30%且旋转360度实现绞花式上升, 【呀】字减轻声量50%,延伸至时间中自然消失。 后滘和沥滘,平行宇宙的另一个中心,混沌理论的地球微缩实景代言地。 这位将全部人生和宇宙了然于胸的大师,您如今在哪里呀? 吴经理的旺铺显然只旺在招贴上的红色里,我们滘字号几条村,商业情势都不乐观啊。想想我们楼下曾经让我热泪盈眶,以为春天到了,火热的夏天马上就到的永州卤粉店,陕西面馆相继关门,让我对本村商业环境的预期陷入了深深的忧虑之中,原来还有从春天调转头回冬天这种操作啊。 我的尾椎骨在清明前两天遭遇了一场意料之外的打击,打的我当晚像只熟虾般缩在床上时都忍不住流泪,流出了一段不知道是为尾椎骨还是为尾椎骨拥有者的眼泪。我很不喜欢小新问我为什么哭,因为一般都没有理由。 ************************ NGOCN做了个 广电十六年布网史:营造清朗网络视听空间 的专题,虽然内容不算多丰满,对水面上下的分析也没有多精彩,但就是捋了捋时间线已经足够让人感到悲哀,再搭配服用纽约时报这篇海外华人作者的观点 在安全的名义下,被监视、被控制 ,疗效加倍。 作者结尾这段说: “天高皇帝远”的概念已经被它的反面所取代。我的同胞们现在说,我们有这么多人口,如果我们不监视他们,安全就得不到保证。曾经看似不现实的东西,如今被技术变成了可能,并以安全的名义得到了正当化。” 这个形容很新鲜,也很可怕,皇帝每时每刻就在我们每个人身边。 活着为什么比较好? 时间过得太快,快得我根本没时间注意到它溜走了。 ………………………………………… 那么接下来的另一句俗语也该登场了——伴君如伴虎。不知道奥维尔在那时候是不是就预料到新的集权和威权是建立在权力与科技合谋的基础上,今天,我们似乎正在一步步将寓言实景演出来。 …………………………………… 昨天大雨,我紧紧捉着方向盘,在江上滑了个来回。回程的时候听到电台播范玮琪给《爱情白皮书》唱的《启程》,竟然瞬间泪目。真是的,连道明寺的发带什么颜色都记得清清楚楚,怎么就这把年纪了。 死了的人会不会也觉得死了很好? 庄老师,前两天人们捕捉到一只黑洞,应该和大家的想象一样吧,图片的中心是一个黑色的洞。但是,不知道大家是不是也同样想象到,让黑洞成为...

每次等我brewing好之后

睡觉时间就到了。

月亮 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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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快递小姐那儿帮小凤饼取他的又一件新装备回程的路上,摔了个屁股蹲儿,元凶是半截芦荟。距离上次当众摔跤快三年了。 最近一直很想要记点什么,从龟龙湖回来之后,我那刚开张的写作事业就陷入了无人光顾跟无人经营的循环中。 难道摔个屁股蹲儿会引起脑震荡?要不怎么解释自打从那片芦荟上站起来之后,就有种喝多了的感脚呢? 翻了翻长年保持滞胀状的相册,发现2019年好像就沉浸在人物和食物两物之中没出来过。 busy living for a living. 忙着活着。 临近王铁匠伉俪要返乡的前夕,我们能一起说的话题也没离开过三两位核心人物,而我,只能偶尔用邀请两位一起打一场斗地主来略表情谊。父母子女间真是只有最熟悉的陌生人这个总结陈词最合适了, 任何好演员也无法同时扮演父母的朋友,或者孩子的闺蜜。 他们之间的关系倒是在我从小到大的观察中有了很大的变化。原来以为是这样,后来发现其实是那样,总算没那么始终如一的闷。我以前看他们,现在看小凤饼,常常就忘了他们也会观察我。 关于体检这件事,我猜每次入场前大家多少都有在心里拜拜,然而总有一天,总有一次,总有人要收到坏消息。所以我不想说安慰剂型话,什么叫我们都要好好的,作天作地的人都要经历生老病死,想逃避虽然不可耻但真的没什么用啊。 去看杭盖那晚迟了半场,反正我也没听过他们的唱片,没搜过他们的模样,到现场看到一尊留着披肩波浪卷发的熊猫还是觉得挺有趣的。跟他们同乡的王喂马比起来,他们更符合蒙古大汉的刻板印象。 live house和night club异曲同工的地方在于,他们都不能开灯。真有意思,黑暗和灯光共同调配出一种特别的时空,就像白天美颜滤镜里的美人们一样,离开那个场景,原本合理的样子瞬间漏出马脚,像个古怪错置的当代艺术品。 …………………………………… 这个春天还在吗? 今年我没机会跟着公车摇摇晃晃,只好希望堵车堵得更久点,这样我才能把广州大道南的全部绿色吃光。 倾向简化还是倾向多元?倾向自我还是倾向他人? 时间的把戏是这样, 将一切谋杀在咖啡店。 亲爱的小凤饼, 关于你的又一个生日,我想送给你的祝福是: 这个宇宙里没有一本万能人生指南。 幸好,没有。

小世界与洗脑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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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标题党女王”的倒下:咪蒙为何被封杀 https://cn.nytimes.com/china/20190319/china-bloggers-internet/ Is right-wing terrorism on the rise in the West? https://www.economist.com/graphic-detail/2019/03/18/is-right-wing-terrorism-on-the-rise-in-the-west?cid1=cust/ddnew/email/n/n/20190318n/owned/n/n/ddnew/n/n/n/nAP/Daily_Dispatch/email&etear=dailydispatch&utm_source=newsletter&utm_medium=email&utm_campaign=Daily_Dispatch&utm_term=20190318 我想我对咪蒙公号的判断完全不是马后炮,在文化传统经验和当下政治体制的双重制约下,从她升级千万大号开始的那天,就隐约觉得she's on the list,当然,我们每一个人,或多或少都在名单上,区别只是名单上有没有明确的名字,咪蒙肯定是有被备注真名的。 而基督城的遭遇更让人糟心。所有人都说,这事发生在哪里也不该是在新西兰,那个连鸟都不用翅膀的国土。西方世界的右翼恐怖主义已经要用上恐怖来为主义作定语了,互联网支撑起来的整个社交媒体世界还真是个潘多拉的盒子,人类短史上又一个盒子。用我虚无兼不可知论的调性来看这个盒子并不会惊慌,毕竟我对人类命运并不关心,但被盒子左右的我们倒是提供了更多元的观察缝隙,突然好想好好学习。 去厦门的火车上,用福尔摩晏的手机观赏了一下学习强国app。没有意外,这是一个由内到外通红通红的app。可怕之处在于实名登记,打卡积分,以及后来的积分换礼物,它采用一般商业机构贿赂客户的办法和行政命令的办法双管齐下,确保一个登记在册的使用者无论是被动还是主动,都能染上一些红色。像福尔摩晏一样,虽然对洗脑有抗拒,但也能笑嘻嘻地接受积分兑换电影票的好处。 *********************** 终于给我找到...

白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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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宿醉,只是有点宿晕陶陶。成天都在漂浮中干完一系列家务劳动,其中包括但不限于载闪了腰的宁师傅去找按摩师求助。 福尔摩艳不断用年龄感来解释她久违的熬夜后遗症,但凌晨一点对我来说真的不能算熬,又去第二场消磨几口威士忌到五点半才是我的熬夜标准,当然也是久久久违了。 我还是喜欢夜长梦不多。 在W的妃见识了一款传统大哥,被围绕在身边的小弟们架在了场子中央,1688的威士忌连要四瓶,香槟也得要一支,小弟们身边若不是有个长得适合做老大女人的女人,就是新约来的辣妹,可是大哥啥也没有,可怜他站在宇宙的中心,心脏被强行连上JP Candela 的beats,整晚还是没见他的肩头有超过15度的晃动。 上周啊,上周,我做了好多事。其中最重要一件是专程回了趟学校,上了第二文科楼的电梯,进了628室。庄老师,你一定想不到我在那里遇见了你的母亲,虽然她绝不可能知道我明目张胆在偷听她和同学的对话。展出来的东西中,我花了最多时间看你和学生的通信,你啊,里里外外都是温柔的你,我邮箱中的你和你学生邮箱中的你,完完全全是一个人。对了,我还看到了你念大学时手写的文章,那字也跟你的人很搭。 对了,看完你之后,我按约定,和旧室友去看了王小帅的新电影,名字叫地久天长。 老实说,我对电影的叙述方式和表达的内容没有惊喜,所以男女主得最佳,而电影整体没有得最佳电影是合理的。写完这个我就去改评分,三星半最合适。 中年人蹦迪加通宵喝酒后遗症的正确打开方式是什么? 今天的我就是答案。 但我很开心。 哦,还忘了汇报,终于看完了一本书,尽管那是布劳提根的钓鳟鱼指南,哈哈。看这本书的体验很清晰,我一直在划水,不要求知道隐喻,不求象征物原型,选一个轻松的姿势顺溪流起起伏伏就到站了。春天的鳟鱼溪,30块钱一尺卖不卖? 昨天上午被要求当代表,去到了另一个世界,见识了无论多么粗糙的想法也能找到大把买单人的乐园。站在台上的人对着台下自动屏蔽他们声音的观众讲读书最重要,我觉得真是个好笑话,因为大家看起来都跟书本没什么缘分。当我被当作重要道具领上台后,我就也成为了组成这个笑话的一个副词。不爱读书的小朋友长成大人以后,可以毫不心虚地对着一群后脑勺说你们要多读书,读好书。

拖时间后腿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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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是我就是我。 当体检中心退休多年的主任阿姨抚摸着我的双肩,深情地对我说,我小女儿跟你一边儿大,她长得显嫩,你比她还显嫩的时候,我深深地明白了一个道理——当一个拖时间后腿的人是件多么值得高兴的事。 小新还没尝到威士忌的门缝是什么味儿,就又开始打雪莉酒的主意。我倒是不介意,酒嘛,买嘛,我嘛,喝嘛,不嫌多嘛。 本周竟然很忙,希望给自己安排的与人接触计划如常执行。 来记点儿特别的大事儿。 马一木终于发现留言的芝麻就是MSN上那颗芝麻了。 怎么说呢,当初做那件温柔而甜蜜的小事——给他的短裤众筹添了100块的时候,好像就没有看到短裤有变长的未来,果然,今年三月,他自己浮出水面,决定靠写公号再起了。时间点选的真好,咪蒙刚刚倒下,看了前两篇,还好,他还是他。就是照这样写能赚到钱的话,我觉得他一定是偷偷跳过大神做过法了。 好了,我还等着他答应过给热心读者的黄色潜水艇呢。 是不是很耳熟,宜昌开发区深圳路上那位即将离开少女时代最后舒适圈的高龄少女? 昨天去康乐小学的路上才听了大内的电音盘点,在公车上都忍不住用故意向上提了两个八度的嘴角表达对自己的赞叹:怎么这么会挑啊! 还有康乐村更电子的地方吗??? 姑娘们的双脚回答到:没有。 康乐村真是个异常神奇的地方。每一个有轮子的生物都在咆哮,时时刻刻在咆哮,于是,咆哮就失去了它的原意。每次从那里出来,走到村口,我就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聋了。 所以,康乐村——电子音乐的子宫。 有一天,我想, 世界最好不要是平的, 崎岖不平却有路可走才比较有趣吧。 还有一天,我想, 人长大的过程这么个多线运行程序吧, 其中有一条指令肯定是从混沌状态里挣扎着建立自我世界秩序。 小时候,我们一般都比较容易跟宇宙互联,比较容易思考宏观问题,然后, 长着长着就变胖变皱了, 又胖又皱其实是一种奇迹般的状态,相斥的两极竟然合谐地碰头了。 说回来长大的问题,乐意用第三人称称呼自己的小凤饼已经初具物权意识, 饼饼的与去香港成为本阶段最热词。 春天, 又到了我观看电视里的人谈恋爱的季节。 我很欣慰,这个趣味仍然有效。 家人关系,也可以解释为对彼此最缺乏想象力的一种人际关系。 十年前和王铁匠伉俪的相处与今天最大的不同是什么,是那时候我总想回答为什么我和她不同,现在则是加答为什么和他不同。 电音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