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亮 出来

去快递小姐那儿帮小凤饼取他的又一件新装备回程的路上,摔了个屁股蹲儿,元凶是半截芦荟。距离上次当众摔跤快三年了。

最近一直很想要记点什么,从龟龙湖回来之后,我那刚开张的写作事业就陷入了无人光顾跟无人经营的循环中。

难道摔个屁股蹲儿会引起脑震荡?要不怎么解释自打从那片芦荟上站起来之后,就有种喝多了的感脚呢?

翻了翻长年保持滞胀状的相册,发现2019年好像就沉浸在人物和食物两物之中没出来过。
busy living for a living. 忙着活着。
临近王铁匠伉俪要返乡的前夕,我们能一起说的话题也没离开过三两位核心人物,而我,只能偶尔用邀请两位一起打一场斗地主来略表情谊。父母子女间真是只有最熟悉的陌生人这个总结陈词最合适了, 任何好演员也无法同时扮演父母的朋友,或者孩子的闺蜜。

他们之间的关系倒是在我从小到大的观察中有了很大的变化。原来以为是这样,后来发现其实是那样,总算没那么始终如一的闷。我以前看他们,现在看小凤饼,常常就忘了他们也会观察我。

关于体检这件事,我猜每次入场前大家多少都有在心里拜拜,然而总有一天,总有一次,总有人要收到坏消息。所以我不想说安慰剂型话,什么叫我们都要好好的,作天作地的人都要经历生老病死,想逃避虽然不可耻但真的没什么用啊。

去看杭盖那晚迟了半场,反正我也没听过他们的唱片,没搜过他们的模样,到现场看到一尊留着披肩波浪卷发的熊猫还是觉得挺有趣的。跟他们同乡的王喂马比起来,他们更符合蒙古大汉的刻板印象。

live house和night club异曲同工的地方在于,他们都不能开灯。真有意思,黑暗和灯光共同调配出一种特别的时空,就像白天美颜滤镜里的美人们一样,离开那个场景,原本合理的样子瞬间漏出马脚,像个古怪错置的当代艺术品。
……………………………………
这个春天还在吗?
今年我没机会跟着公车摇摇晃晃,只好希望堵车堵得更久点,这样我才能把广州大道南的全部绿色吃光。

倾向简化还是倾向多元?倾向自我还是倾向他人?
时间的把戏是这样,
将一切谋杀在咖啡店。

亲爱的小凤饼,
关于你的又一个生日,我想送给你的祝福是:
这个宇宙里没有一本万能人生指南。

幸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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