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芝麻

一定是哪里有问题。
回到广州之后,突然重得每日潜在海底,根本没浮不到水面看太阳。广州的浮力就快接近零了,今天亚马逊小哥送来了梅来宿梅子酒,甜就甜吧,好赖也有12度呢。
所以,昆明和广州根本不在同一个时空维度里,那些直播画面都是骗小孩的。
小孩子的好奇心根本不是无差别的,从最最开始就不是,我很好奇小凤饼的眼耳手足是怎么被那些丑得无话可说的摇摇机吸过去的,初相见就能直中靶心。
没有说明书的人生啊,总体随机,细节呢,我们总想控制一下,控制一下的心不死,带来好多烦恼。烦恼呢,也是源代码吧。
终于有一次多手点开了google earth,这个应用真妙,打开就能神清气爽,适合没有目标也没有目的地的人。明明那么重,还是轻飘飘。
是啊,我还在地球巡逻,眼光那么短浅。明明伸手就是宇宙。

下午和小猴子见了个面,这个面都算得上波折重重。我很想去参加皇后镇的婚礼。皇后镇的杀人游戏玩家们都去哪儿了,这个标题适合用来唏嘘不存在的时间。
才两个多月而已,商场里的旧人就被换掉了好几位,这样确凿的证据又证明了时间,真是伤脑筋啊。
马上又到这个周末,上个周末还没消化到马桶里去怎么办?
康乐小学并不比想象更糟糕,糟糕的是康乐村密不透风的声音。整个康乐村好像被集体关掉了耳朵,没有人发现音量被调到了最大。样衣们排排站,被拎在路边等生意,没有午休的缝纫机保持匀速运动,所有的三轮车都像受惊的烈马,埋着头在人群中飞奔,两轮小拖车也在跑,时间的针脚在这个村走得特别急,做好的衣服大概也在临街铺子里卖,热汽腾腾的衣服吗?好像也不是,招徕客人的塑料手掌不能表达热烈以外的情绪。所以,康乐村,康乐村,真康乐。康乐小学的学生们在四楼有两间午休室,门窗敞开向着样衣、缝纫机、三轮车、两轮车和鼓掌的掌。

在沈阳的北陵厕所里,隔墙听到有位妈妈跟小朋友解释,为什么便池对面要写“来也匆匆,去也冲冲”,她说,来也忽忽,就是说来得很忽然,忽然就来了,走的时候要冲冲水。
忽然就十月了。

昆明跟广州到底在不在同一个时空呢?
同样的我,同样的时间,为什么广州是拧紧发条,咔嗒咔嗒作响的,而昆明呢,吸完一钵比脸还要大上两圈的米线之后,还有一整个午后供我消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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