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念照
文雀并没有让我听到妙语连珠,意外的是有他们有这么多捧场听众,迟到十分钟入场,已经要贴着墙根直接入厕了。
存储器无误的话,同一挂朋友,还是惘闻某年的现场曾将我带走过。
上周日是不是今年第一回进TUTU?
我喜欢他们酒吧的实际操盘手是几个完全不在乎酷不酷的大哥,不管来的人把衣服穿成什么样,他们都多少年如一,稳稳当当地穿着无名路人款,可以是下班保安,也可以刚从搬家公司下车。
所以,可以期待月底的丁薇,是不是?
至少她在糖蒜里的自述我挺喜欢,声线清晰,内容是传说已久的温和而坚定。相比而言,焦安溥小姐大概是受了宝岛腔的拖累,温柔是温柔得足够,坚定总觉得差了那么一口气。
昨晚又有突发伤感,无法入院就医。
起因是刚接的美术馆临时工工作,让我看到好几位同龄人的成就,在她们的title和履历面前,不免顾影自怜起来。天底下最无法理解这种心情的人就是小新了,而我一时却找不到其他合适的人选,听我从不熟悉的词语汪洋中捞出勉强可供辨识的心情说明文。
今天,在他的眼睛没有一瞬间离开过电视屏幕里他的avatar,勉强发表了几句早就无效的安慰24小时之后,我想试着再次自我医治一番。
让我痛苦的其实还不是漂亮的title和履历表,是我既然还决定继续以肉身存在于社会网络中,却无法在任何地方获得清楚定位,缺乏用以确认存在意义的经度和纬度。
没有肯定,没有否定,没有反馈,没有交锋。
也可以说,真正变成了一粒invisible sesame。
这不正是你想要的吗?
答案自然是既是也非。
小凤饼仍然可以单从一小张包装纸就获得一些乐趣,但这种乐趣已经变得很短暂,他很快会进入社会化的快车道,成为一个拥有烦恼的人。
每次为美术馆工作的时候,离美术馆的距离最远。
至少有一件事在四十岁之前搞清楚了,我的乐趣和工作不能放在同一只篮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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