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绕clockenflap的全部事实
很自然的,在我自己的微信公众号上,自觉省略掉了这一张
这当然是自我审查,但同时,也是自我保护的一种方式。
这种想法貌似面面俱到,可是仍然经不起推敲,当你需要解释什么叫“所有物”时,困境又出现了,在“我自己的”势力范围内,却不能够完全实现自说自话。问题不在于你发布的地方叫“公众号”还是私人号,网络上并没有一块地方叫私人领域,没有不容侵犯,而常见的侵犯并不是发生在黑客偷偷摸摸来拿走点什么,反而是以正大光明面目弹出来的通知,通常以“不允许/禁止/违犯这类词组成。
四年后,终于又回到clockenflap现场,小凤饼和pizza相见甚欢,这样的话,他是可以常常出席这种活动啊。
关于香港始终还是香的这件事,暂时没有更多新的事实需要补充,三日短行,有些有意思的浮线形成了一些新的因果关系。
Day 1
- 转回本名叫安溥的张悬赤脚上台,她的名字在海报上占比很大,直接说明了她的重量,现场观众反应和数量也证明了这点,可是很遗憾,她的声音还是无法留住我,当然,我明白歌词才是她的力量来源吧,或者,更多来自她参与的活动和发声。关于她被内地消失的原因,我始终不懂,与政治毫无牵涉的表演者肯定存在,但观众有什么理由要求一个艺术家做不符合Ta本意的表演?
- 马建出现在TVB新闻里,原来他长这样。所以写出Dark Road这种书并不违和,他的脸如此崎岖,眼神也在暗处,我不能喜欢那些可怕的描写完全可以理解。他上新闻是作为政治异见分子出现,因为险被演讲场地香港大馆拒之门外,对方的理由是“不愿见到大馆成为任何个别人士促进其政治利益的平台”,最后他能到达现场的原因是主办方最终认定他“今次是以小说家身份出席”。这件绝不会在内地媒体上出现的小新闻多讽刺啊,政治这个语汇已经泛滥成灾了,而人们对身份的理解,对行为的解释又曲折到何等程度啊。
- 蓝洁瑛小姐的葬礼现场出现在娱乐新闻上。教堂明亮,亲友寥寥。
- 在不断变换的背景里,中环女士们的妆容似乎每有丝毫改变。
- 坐高铁从广州到西九龙最快只要50分钟。中环的翠华餐厅里,女招待应该来自广东。
- David Byrne绝对是我今次收获的黑马,哈哈,虽然人家比王铁匠只小了三个月。
- Caribou竟然不是我的那杯茶。
- 小凤饼人生第二趟音乐节之旅,爱吃饼的饼,哈哈,真不清楚是什么决定了什么。面对元气充沛的小朋友,已在人间消耗多年的成年人与他们最大的矛盾是显而易见的,你哪有见过只想躺平宅的小孩。thanks for all your cooperation, dear boy.
- After four years, here we are. HK is still another world.
- 每次来香港,都有些想说即无从描述的感觉在脑子里打转。当我在一栋又一栋水泥玻璃,铝合金和更多叫不出名字的物质构成的现代丛林间蜿蜒流转的廊桥中找不到出口时,当妆容和setting毫无瑕疵的Hong Konger经过我时,当我们在中环腹地小巧精致的温室流连时,树冠上任何一片黄叶都逃不掉,工作人员会马上伸出长长的竹竿把它抓住,不让周末前来参观的童子军们有机会看到一丁点衰败的痕迹,当我抬头看到被楼顶切成一小块一小块的天空时,那感觉是,香港人活着,好像永远不会死亡。
- 中环海边的音乐节与抚仙湖的音乐节,它们之间互文吗?
- 高速列车唯一的过错是太快吗?
- 昨晚得分很好,但还不是优异。
- Tracy好像还是2012年那个Tracy,这意味着稳定,也是停滞。我们终于在六年后又在海边见面了,只是中环海滨远不是我们的鹅卵石天堂。
- too much drinks remained in my stomach, blocked my brain.
- 今天的世界大约和今天流行的脸蛋和身材互文。人们钟爱平滑的皮肤,自然也不需要太多皱褶的脑沟回。
- Tracy证实了我的猜测,clockenflap是在港外国人的年度大趴,她说在场子里随便走走,你总能碰到几个熟人。马凯被拒入境的消息对他们来说是条新闻,他们好像总是显得更关心那些我们这些墙内人无法也没空关心的内容,但这种关心会大到什么程度呢?又是一个姓马的。
- 一茬又一茬打扮类似的年青人人在沙地上走来走去,用夸张的肢体动作和声音证明世界是属于他们的。
- 香港在很久之前就是developed了,现在呢,它还要如何develop?我好像并没有看到什么不进则退的命运,生活在其中的挣扎又有多少是陈腐戏剧的一再重复呢?高铁一头扎进九龙中心,带给香港的显然是复杂的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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