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言学家的人生观


今天,2018年12月27日,一个叫梁遇春的语言学家(完全没听过)说过这么句话(么):
除非顺着生命的趋势,高兴地什么也不去管往前奔,人们绝不能够享受人生。

多讨人厌的实话实说,大多数情况下,真的实话实说,都不招人喜欢。
于是,无法享受人生的人还在继续活着,至于死掉的人,自从那年背过哈姆雷特的台词之后,时不时就会跳出来嘚瑟的那个金句是:
死了,睡着了,什么都没有了。
如果这种长眠真能够结束心头的创痛和对肉体的打击,
那将是最好的求之不得的结果。
死了,睡着了,可也许还会做梦。
一旦我们摆脱了人世的枷锁,在死的长眠的日子里,我们将会做些什么样的梦呢?
这足以使我们踌躇不前,
正是这疑问使我们宁可苟且偷生。
......
生存还是毁灭?
毁灭还是生存?
倘不是因为惧怕那死后的日子,惧怕那从来不曾有一个旅人回来过的神秘之国。
正是这种恐惧麻痹了我们的意志,使我们宁愿忍受目前的煎熬,
而不敢去领教那无名可知的痛苦。

因为villiager突然被一辆师出无名的面包车带走了,戛然而止这个词又出现一次。但是,经过这周反复被破碎梦境袭击而终致荒草不生的脑子一思考,才发现这根本是个骗局啊。俗套的骗局,哪一个死亡不是戛然而止呢?

认真来说,我是个对时间十分冷漠的人。
一年又到头了,这个认知总是需要被敲锣打鼓地敲到耳边才稍微有点感觉。
这一年,
我叠了无数件衣服,刷了无数次奶瓶,洗过无数只盘子,目睹过无数次大便发生的现场,
直到昨晚睡前的前一分钟,才确认,
更令我们焦虑的不是完全没有输出,
而是一丁点儿输入也没有。

显然,昨晚睡前的事实并不像我描述的这样寡淡。关机之后的场景是我打开了前两天没日没夜下载的两部色情小电影,一部来自青岛小哥的自娱自乐,一部来自岛国专业人士。
高潮还是没有来。

从摩尔曼斯克的最后一晚起,大概月亮进入了新的周期,我就进入了新一轮的通俗言情小说循环,几乎满脑子都是要赶回温暖巢穴,一个人静静咀嚼男女主走恋爱流程的小爪子,挠得我无法冷静静享受极夜的夜。

去莫期科的飞机上看了韩国人拍的《1987》,豆瓣上本片查无此人。
今天下午分四段看完了《斯大林之死》,豆瓣收起了本片评分功能。
每天都有人在新闻推送中当庭认罪。
明度,饱和度毫无瑕疵,
红色的血液从北方泵出,每条毛细血管都要随时保持毫无瑕疵的呼应,
立正,没有稍息,
站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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