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运足会议室会议记录

Gee,终于为你找到重见天日之日,差不多快十个月了吧。
我真的有点为对面新张的足浴着迷了,每天白天跟它脸对脸,到了晚上,两只脚就有点忍不了诱惑的感觉,下意识地就想撒开丫子朝它傻笑。无论如何,是不是应该在走之前去会议室开个会呢?

我,我和小凤饼,又回到盘龙区了,只是这回不是在长青路,而移到了更靠近现代化标志的金江路上。咦,上年住的地方分明是现代地产开发的呀,据说已经物是人非的地产公司。
好吧,重复这个动作从来不是我乐意做的,但重回盘龙江边,我很愿意做,葡萄街区,联盟街道,去年的两个半月,我储蓄了足够的乡愁。莫名其妙吗,没有实体故乡的人很幸运,哪里都能是故乡,哪里都能离得开,我要的自由,原来以这种形式实现了。

我们在8月7日潜入盘龙区,三大一小,现在是8月12日,同行的人只有我和小凤饼还是原班人马,继续出演。干了一个月的阿姨姓李,干了两个月的阿姨姓曾,今天突然把她们的名字郑重记下来,是因为不知道未来还会有多少个阿姨受邀入室。过去的三个月,我大概率是被塞进了一个职能紊乱,权责不清的临时剧组,一步步修炼成了斜杠中年妇女,这词好像已经过气很久了,我这才赶上趟。一边惊叹于自己竟然是个埋没经年的家政界奇才,一边被边缘到冥王星而恐惧哭泣。我恨啊,那些制造焦虑的人迟迟不卖解药,陷我们于不上不下不左不右的虚空中间,每一面都有长针刺过来。然后我又很有同理心的想了想,大约,可能,说不定他们根本没有地方可偷现成的解药,因为先疯的人还没变成疫苗呢。
历史上的去年这个时候,我以为

Exploding Data: Reclaiming Our Cyber Security in the Digital Age

会给我透露点内部消息,结果像花大价钱买了杯自来水。
今天,成功被为还没出版的译本卖广告的理想国又成功种草,希望这位Shani Orgad女士不要继续让我失望,至少,不要让我产生这本书我也能写出来的错觉。毕竟,heading home的就我本人啊。

联盟街道的种种形式,具体而微地渗透在我的脑子里,只消打个照面的功夫,我就能分辨出这间文山早点已经不是昨日之文山早点了,除了门口的大锅挪进了内堂,更难过的是那个拥有睥睨众生眼神,抛米线入锅的姿势仿佛前晚在牌桌上赢了千万,仍然决定收埋功名按时煮个米线赏给凡人的姐姐不见了,当然,站在她身后的那个小姑娘也不见了,她的脸就像一束盘在一起的细米线,让你忍不住想象,给她什么味道更好吃呢?没有了灵魂的米线,就算牛骨的样子再桀骜,汤锅咕嘟的泡泡再热烈,也是唤不回我的热情了。
对于金江路及其姊妹,我是不是像个去国多年的归侨?

还有楼下的烧烤味,被我们稀里糊涂一统称,估计盐巴、辣椒、花椒、八角、桂皮、孜然及其同伴们没一个开心,总之它们一股脑地,不分工作日还是周末,到了深夜就开始朝我进攻,无孔不入是肯定的,偏偏当个昆明人还是要门窦大开的,每天晚上,我躺在现代化大马路中央,一边期待着下一位登场的重金属派摩托引擎solo乐队,一边享受烧烤SPA。
这乐趣,一年也未必享得了一回,且行且珍惜吧。

昨晚突然想起在伯罗奔尼萨半岛上吵架的中年Celine,哦,她的吵架对象是中年Jessie,主题好像是要吵架还是做爱。我比较厉害,吵架学没修过,现在修学分的课程是去哪里找个好翠花。

昨天坐地铁去接王铁匠的时候长了新见识,每日一学那种修行很容易嘛。换上三号线,开往大学城南方向,X号车厢。
两位穿红蕾丝旗袍,黑色玛丽珍低跟鞋,戴茶色大墨镜的阿姨,你们要去哪里?
阿姨是和扎堆的小鸟,全程唧唧喳喳,她们对面那位就不同了,这是一位穿交领右衽,上襦下裙的小姑娘,手里的口金拎包是米色织物上绣金色花朵纹样,跟头顶上扎着的横式金色发钗相呼应,眉心还点了一粒红,这位姑娘全程没抬过头,手指也没离开过她的手机。
她又要去哪里?
反正我在东部汽车站换乘时她们都没下来。

 今夜,背靠着24小时营业的小锅米线,肚子里底气很足。
大运足浴会议室,散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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