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y I?
我的blog没有一条评论,which is something I want.
庄老师,再也没有办法收到你的回信后,我常常把这里当成了发件箱,存满了草稿。
昨天回广州住了一晚,竟然有出了趟远门的感觉,你知道自2月以来,都没有使用过任何电梯之外的交通工具了吗?搭高铁这种事情,也能产生超现实感,戴着护目镜手套和口罩的列车员。自二月以来,口罩成为了新的器官,它不是嘴巴的外接设备,是实实在在的新器官,出了家门,没有它,你会被惩罚。
除了口罩,洗手这件事也从二月起成为了全世界最重要最统一的运动,尽管它不如香港街头的抗议那么显眼,但显然改变了更多事情。当然,香港也变了好多,我搬到深圳之后,它就离我,离我们越来越远了。
再也不用涂口红了,洗手液厂商是低迷经济里的一道光。
政府开始大力鼓吹地摊经济的好,好像城管们过去的工作全都白废了,就像同时大力鼓励的生孩子一样,出生在1979年的我,和1980年准备出生的我弟,也都是笑话,
很久很久以前,曾经是我好朋友的一个女孩借给我一本小说,叫独生女,内容全不记得,只记得书里的小女孩叫了了。
前几天,有个叫网名叫钟美美的鹤冈男孩成了小小的新闻中心人物,我也很喜欢他的模仿秀,也跟很多人一样,对他自称是主动下架的行为感到悲哀和荒谬,这个国境线内,已经快提纯为一个全是谎言的无菌室了,除了主动和被动的谎言,什么其他微生物也不能存活,而那些邪恶的权力代言人依旧用正能量这个假装的物理名词四处招摇。
我们802的三人行好不容易又行一次。单身而且没有小孩的柳小姐在这大半年里变化最大,十二月还在为重庆的社会学者心旌荡漾,二月已经在罗马找到了法国戒指,现在,是可以轻松完成平板支撑,将my love挂在嘴边的异地恋重症患者,正在为她接下来的永远在一起做各种准备。福尔摩艳呢,一边被站在青春期门外的女儿折磨,一边继续在她迷宫一样四通八达的人际关系网中努力划水。
我呢?我想跟你讲讲我,但总是一想起,就找不到一个字了。
2020年,好像真是糟透了,我呢,还要继续消化自己的平庸。还要继续寻求生命的意义。
好难的两件事,又没有一个你可以当我顾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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