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真是人类的固有属性
无一幸免。
是不是?
以前还觉得《天真的人类学家》这个名字起得很精准,现在必须要推翻几年前的结论,因为天真根本不是人类学家的专属形容词。
陈老师就要去她心心念念的美国玩耍一年,当学者真好呀,长时间旅游可以叫访学,那么小凤饼在昆明的日子可以叫访生吗,他的主要任务一直都是吃喝拉撒睡,活着,本身。说回来陈老师,上周可能是她去国之前最后一次见面,向来擅长在字里行间和话里话外修建复杂建筑物的她,最新的烦恼是,或者说一直都是对同业声誉彻底瘫塌的惶惑。原本以为塌方只是贵国范围内的事,现在突然被某些声称是过来人的人硬塞进一些我不想我不想不想听的消息,就像一个饥肠辘辘的人面对着摆盘精美,卖相喜人的餐桌,正准备大展拳脚呢,却有不识相的侍者随口说了句,做这道菜的厨师昨天得了痢疾还不爱洗手。
她在转述传闻之前还特地提示这将是一条颠覆性的消息。
然而,我坐的船什么风浪也没遇到,那顿饭桌上的沸腾水煮鱼也是相当不沸腾,主要是鱼肉太密实,不足以弹牙相亲。
婚外性关系复杂怎么算颠覆,就算是最近几天发酵爆发出来的几宗丑闻都不能算颠覆。今天候虹斌引了王尔德的话,一切早被他说得很清楚明了,“任何事情都是关于性的,只有性不是。性是关于权力的”。
不管是高校圈,公益圈还是媒体圈,利用某种若有若无的权力施实性侵的本质仍然是权力的滥用,让大家震惊的还是因为出现了人咬狗事件,天真的人们相信有高于普遍素质的圈子存在,不愿意承认专职做好事的人,专职灵魂工程师和社会监督者自己也会做违法的事,甚至是违得轻描淡写,长期违法而不被治罪,反而打心底里认为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在自己完成的大业面前不值一提。
高估和低估作为人的基本属性似乎是我们一直在犯的错误,而天真呢,我现在可以把它当作中性形容词来使用了,拥有它,有时会带来快乐,有时会是痛苦的源泉。
至于被举报方朋友圈提出的阴谋论,这烂账无论如何得算到贵国头上,装满水又被紧紧箍住的铁桶,怎么会不生锈斑。就算真有人利用小火星烧掉大厦,那也是因为大厦本身材料不耐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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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又去打包了烤五花肉,再干掉一罐雪花。怎么办呢,从在机场厕所听到打扫阿姨的云南腔开始,就控制不住地自动跳转游客模式。是昆明啊,是云南啊。
云南人讲话的声调和用词自有一种憨憨拙拙的劲儿,是风清夜明,日头太干净太直接的憨劲儿,就连妆化得精致,跟自拍和直播平台常见的那种妆容无二致的女神都是,一旦开口,谁也别想藏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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