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好呀,盘龙江

都不知道是因为终于在昆明有了条固定日程表,周五一大早送小凤饼去上体育课而兴奋得睡不着,还是因为刚在美利坚落地的陈老师和留在广州惆怅的福尔摩艳之间的对话实在太吵,让我竟然听到了清晨六点的鸟叫。
有一天,我得把所有声音采样用串联电路的方式串起来,时间的马脚,哈哈。

到了昆明好几天,又想起于坚来。亚马逊昆明仓没有昆明记,这也算是个冷笑话吧。最终,昆明记从广州飞了过来。

好吧,其实把我从床上催起来的,主要是突然浮现在脑子里挥之不去的一句自制俏皮话——为了不变成油腻中年,于是我每天都洗头。
转折句是——其实从少女时期开始,每天早上,我都要从脸上抹下二两油。

‘回忆只是一座语言的遗址。’-于坚
我争取每天下午去遗址公园干点添砖加瓦的活儿,在一个叫漫咖啡的工地。说起来,自打被墨墨安利了这家店,简直有种从对街星巴克出发的哥伦布的心情。也不晓得为什么叫这个名字,每次去见到的人倒是够散漫,带孩子去睡觉的爸爸,起装饰作用的孩子反复在沙发间蹭来蹭去,拿Dior Gucci Chanel包包的母亲们沉溺在下午四点的光线中不可自拔,凭一杯奶咖啡读一下午邓小平文集,认真做笔记的凸肚青年,戴着耳机专心打游戏的情侣,更多人在二楼吞云吐雾,迄今为止,有一件事我可以肯定,在昆明,我们吸到了最多二手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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