懵字36计
其实并非什么也没干,但又完全记不清干了些什么。
如果只是简单回归到没有记录等于不存在的老调,也不值得我这十天半个月的牵肠挂肚,怎么总有被讨债公司追逐的感觉,信用卡也没预支啊。
所以,一定要说有记录的话,我还是有个大件证据,小凤饼就是我的记录,但这事儿又挺事儿。拿别人的生长发育当做自己的记录,这事儿是不是很鸡贼,诡异的地方在于,保姆阿姨能这么说,而我不行。正式工跟志愿者的区别。
好吧,终于摸到点时间喝上一口烈的,才这么胡言乱语的。
该从哪儿续起呢?上周五跑去九龙展览中心一间livehouse 看了耶酥和玛丽链,竟然是在livehouse看的,这个场馆也挺意外的。放眼望去,300来号人里至少也能有一半老年未满,中年以上,尽管我根本不是乐迷,能进去被噪上两小时也足够了。老头子们并没有很high,至少我没跟他们联上wifi,但至少有一次我感受到颅内爆炸。不枉我排除万难跑一场。
自打树叶阿姨离职以后,我就彻底切换进绝望主妇模式。你一定笑抽了吧,天天这么自贴标签,梦想总能成真。
然后呢,我想到一句话“是时候让西瓜单独出道了”,就记了下来,太久没有在脑子里看见过句式了。出发去看耶酥玛丽之前,我刚从铁锅里爬出来,掸开藕丁和蒜片,成为一个自带香气的灵魂。
人山人海经过我,立马出现在脑海里的弹幕是中学英文第一金句:no pains no gains。
这闪耀着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光辉的句式啊,历久弥新。
然后就得回到5月12日了,不知道被哪块石头磕到,我在下午五点三十一分写到:
自从第一条弹幕被发射出来,看电视所背负的污名是不是可以被洗刷了?
十天之后,不知道在哪里又搂了一眼福山,为他放了彩虹屁:看他多透彻,人类的快乐和不快乐都来源于比较。
又过了十天后,我才反省过来,视力再好也逃不开比较的牢啊,二郎神都三只眼了还跟哪咤置气呢。
昨天,小新在凌晨三点发给我一条值得输入的微信:
结婚9周年快乐!在一起20周年快乐!代表独一无二的美丽的可爱的你的礼物在我们家最安全的地方(提示:书房)!爱你!
我很快意识到作为绝望的主妇,我身上的担子又重了好几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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