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桌酒吧又一夜
我觉得我必须来敲点什么,要不然,我就不见了。
今天,看完the man who wasn't there。然后,很自然找去了《局外人》,这是多么简单的路径啊,对于我这种浮皮潦草惯了的人来说,又是如此叶公好龙,再然后,按照我们随机教的指引,翻开佩索阿,来到32.《小酒店门口的谈话》:
(我赞美上帝,我不是一个好人
像花朵一样怀着本能的自私
像河流一样沿着河床流淌
如此专注以致意识不到它们的存在
只关心盛开与流淌。
这是世界上唯一的使命:
清晰地存在着,
这样做,却不假思索。)
那个男子停止了谈话,看着落日。
但是落日对既恨又爱的人有什么好处呢?
我的重点,不在括号里,而在另起一行后。如果有个闲得兴起的精神分析派传人看到这里,TA一定会嘲笑我的症状太过简明,不值一诊。
延着流淌流下去,不对,是回游,来到立陶宛人的流域,对,那是一片错综复杂的流域,没有一条河流轻易流向大海,它们来源于不同的舌头,一旦开始就无法停止。
看完了毕飞宇的小说课,成就感全无,因为所有被分析物都嗷嗷叫着再来一次。我喜欢他说话的语气,轻微的自嘲,余下八分之七是对自己深深的信任。
而这些,我都没有。
我以为到皇后镇秋天的路程足够我安抚碗柜里的叮叮当当,然而,人什么时候能理解自己呢?如果你总是能看到自己的后脑勺的话。
我好像无法在不处理两张照片的情况下开始敲打键盘,糟糕的是,我连那些能指所指模糊的照片都找不到几张了。
小凤饼似乎是按照说明书说明的那样长大,除了体重有回落之外。我喜欢抱紧他,捏他身上不算富余的肉,也会自然而然地趁他睡着亲他的嘴唇,但是,一点儿也想像不出他在38年后的夏天是什么样子。
昨天早上,看起来就是一副不想开始的样子。还好,还好,晚上我游到了立陶宛尼亚的流域。
奇怪的事情还有一桩,那天看伯格谈Fasanella的画时怎么突然想到了宁爷爷?多年以来,他都以背景的形式存在于我和我们的生活图景中,稳定而古怪,古怪的稳定存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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