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前史与当代史

有多久没有字在心头涌动,有多久没有让指头在键盘运动了?
小凤饼都要参加人生第一次运动会了啊,虽然是以观众的身份。
我现在,也可以偶尔在开往蛇口的望海路上体会一下顺滑的感觉,特别是下午那趟。望海路的望是不完善的,因为身为司机,这个权力是被天然剥夺的。
昨晚在B10的MuM现场,第一次见识深圳的live house,突然想到一句:
我在自己租来的房子里做客,每天小心盘算,算算如何才能最大程度避免与我自己邀请来的室友打照面。

在此之前,去东京参加了Masaaki的婚礼,原来他的名字是本间正明。多么奇特的缘份,我真的很感激他,如此温柔和细致,让我这个揣着私心的嘉宾十分汗颜。
最终,我还是去到了日本地图的最北边,连Hitomi都觉得惊诧的选择,那么遥远的地方啊,真的吗?比刚果还要远?
然后突然想明白一件事,如果我真的想要一直留在凛冽清冷的世界,其实是办得到的啊,今年不是就进进出出秋天好几回,甚至还久违地尝到了雪之味。

然后是潮汕,我最初的室友们,很可能也是最后共同赴老的同伴。本次潮汕行,除了跨过大海的南澳岛走马观花,其余几乎完美复制上次的行程,吃同样的餐厅,嚼同样的花蟹。同伴的意义在于伴,我很满意我们各自身处于毫无利益和感情纠葛的不同极,这样,大家可以在气味不怎么美好的酒店房间,就着想吃又不敢吃的深夜烧烤,持续在一个人的脑海里潜泳。

至于深圳湾对面的故事,似乎一点也不重要。最大的奇怪与惊骇是看不见眼前的爆炸,没有评论,没有多方报道,自媒体大小鲨鱼们就像突然之间转性吃素了。大事件,不过是江南皮革厂倒闭了。当然,这的确很重要。

躺在病床上为左脚缝线休养的王铁匠最近又新犯了一个家庭领域内的大错,我几乎是很欣赏地发现,经过四十年改革开放,王铁匠逐渐成长为一个不谙人情世故,率性而为的老年少女。

真的,我觉得智能手机和互联网的结合是所有人的解药,机治百病。这一点,在最无权的人群中看起来最明显,然而,对于最有权力的人来说,功效是同样的,因为它同时也可以是操控权力的最趁手工具。

快到潮汕站的时候,铁轨高架桥下面远远地出现大片水塘,白鹅挤在一起,无所事是。为什么那么确定是鹅不是鸭呢?因为到潮汕了呀。

最近最重要的研究心得是,很显然,我身体的其他部分配不上我那两颗经年累月日渐风干的乳房。
而对于小凤饼,他无师自通地遗传了我无所谓,无长性,凡事无可无不可的浅显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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