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神是最简单的事
谁能想到呢?
为了不让小凤饼染指别人送他的一支巨型棒棒糖,我随口说这根糖是棒棒糖神,不能吃,只能拜,神开以心得话,会在某一天送给他能吃的真的糖。
很快,他每次出门前都要站在玄关柜前,用从泉州各种庙里学来的姿势,低头、弯腰、微微微曲膝,双手合拾,拜了又拜。
晚锻练今晚又简化为去街对面超市一走,抄近路穿过地铁站,赫然看到两张生日海报,智min和Jackson Yee,生日快乐啊,两个小伙子。原来我都40多了,竟然还能认出两者其一。
前两天继续在google上乱逛,继续拿anthropology/aesthetic 之类的关键词碰运气,哦,还有从podcast课上听到的一耳朵齐美尔,总之是一路导航到了莱顿,所以,似乎是捞到了一点点运气,我们继续吧。想通了比旁人晚几拍也没关系,没有意义的人生也需要有人过下去啊。
这个黄金周比以往都长一点,但几乎大部分人都只能在陆地游一游,终于去了泉州,一点也没有失望,反而勾起更多兴趣。满城神佛的地方,只能是在祖国的边城啊。远离中心的自由是自我消解后重新聚集的中心,自我中心主义。
凡事皆主义真好玩。
Nick生日那晚终于走进了craft head的新头,结果他们俩都不在。喝了两杯,干苏打和三只苹果,脚步浮得刚刚好就回去了。啤酒和西打这种东西因为低度而民主,不像被供上神位的酒水们,太想让人仰望,就只好眼睁睁错过好多被勾上头的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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