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生女四十二年
我得重新开始整理自己才行了,至少要重新开始写每篇超过三百字的东西才行啊。
今天下午的蛇口港好像是异域通风不好的小商品批发市场,无法爽快排出的汗和口罩里内循环的呼吸都没有打消我的积极性,想玩游戏太久了,终于有个机会无名无姓无预设地进入游戏是多好的机缘巧合啊,谢谢叶季的因故缺席。这算是“附近”的一个好处。
进入剧本其实并不困难,如果你打从一开始就愿意相信的话,但这很可能也是因人而异的。不过我相信能够获得乐趣的唯一法门就是相信它,并且不怕丢脸地去完成它。
最近的新闻不多,因为整个广州和广东都被笼罩在新一轮新冠的爆发中,和武汉的开端一样,零号在哪里始终还不知道,战战兢兢的广州人就是早先的瑞丽人、鲅鱼圈人、六安人,每天从早新闻的报道来看,我都能想像白鹤洞居民的生活一定痛苦不堪,每天都有新的邻居被确诊。核酸检测已经像刷牙洗脸一样进入日常生活的日程表,就像口罩长在我们脸上一样。小凤饼这样的家伙,口罩这种东西已经是默认日用品了。
到了这个月,这个国家对人民说:你们现在可以每户生三个孩子了。潜台词是最好生三个孩子。
生几个,从我出生开始就是国家说了算,这直接导致我不觉得人口由国家控制有什么不妥,就像王铁匠默认结婚生子有个年龄区间一样,不光是谎言说多了就会被当成真的,命令听得久了也会忘记其实这事儿轮得着谁命令呢?只是,命令多生可能比不准生难了一点,技术上。
如果那个叫马建的旅英作家愿意的话,他可以构思新书了,这次可以叫The Red Road。生育成为让国家成为国家的基本条件,那段蹊跷的歌词里其实早就暴露了逻辑问题,“没有国哪有家,没有家哪有我”,后一句也能勉强成立,但前一句完全不能立,人与国怎么会是皮之不存毛将焉附的关系呢。
对了,还有互联网和全球化盲目乐观病的最新反作用总结
Globalisation was meant to change China. Instead, China is changing globalisation
目光总是盯着一个国家看本身也是被“没有国哪有家”洗脑的成果,将人类视作总体的话,心情会平静很多,再代入小凤饼的恐龙视角的话,一切都不能接受,但是,陈嘉映问,何为良好生活时,我还是想努力回答一下。
评论
发表评论